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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的秋天实际上挺微凉的,不像夏天那样燥,也不像冬天那么冷。我最近为了备考,把家里那堆旧书搬出来扔了,换成了一堆模拟卷。徐涛老师的 2022 年这套卷子,感觉就像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锤子,每次用力敲打,声音都特别刺耳,但每次都想用锤子敲出点回响。 起初我彻底没打算再碰这书了。去年复习的时候,我选的是其他的机构,主打就是一个“名师”,结局发现徐涛的风格有点“重”。他讲课的时候,嗓门大得像是在菜市场叫卖,知识点讲得特别细碎,像是一锅浓汤,你喝一口,味道就是冲鼻子,想喝一口,全是渣。大量资料上写着“名师伴随”,但在我耳朵里,这声音简直就是噪音。我就想着,能不能换个老师?万一新老师声音小点,要么讲课更干脆利落点呢?结局才过几天,我就被这套卷子给“划伤”了。 徐涛 2022 卷子的前几页,专门讲的那些基础概念,确实有点“沉”。讲向量空间的时候,他总爱拿个庞大的笼子兜住一堆抽象的数学符号,还要在那上面画个图,说这是为了让你直观感受。我认定这图画得忒大了,把视觉压力给压得喘不过气来。更离谱的是他讲线性变换,非要让你把矩阵当成某种物理力场来理解,结局一做题,你仿佛明白了,脑子却一片空白,根本混不清。那种感觉就像是试图用一把钝刀去切豆腐,刀锋再钝,也要把豆腐切成两半。 我翻到后面那些算法大题的时候,更是头大。徐涛的算法题,简直就是个无底洞。他一个个把难点塞给你,让你去啃,但并没有给你供给多少路。
有时候题目讲了一句“结合前文”,前文讲了一半,这一句上来就让你去搞啥“降维打击”,结局你发现,前文根本没铺垫好,你直接就被扔进了一道全新的迷宫里,连门都找不着。我当时就懵了,如何办?
如何办?
难道是我脑子坏了,还是这书本身就是个半成品? 实际上我也算学过这种风格的课,但总认定自己像是被裹在厚棉里,动弹不得。徐涛那节课上,他讲完一个定理,立马就在黑板上列个长长的推导过程,恨不得把整个下午的工夫都占满了。
那些公式,一个个堆得像山一样高,看着就让人想打喷嚏。我常在评论区看到学生说,看徐涛的课,眼泪都流了。
实际上也不是那种悲伤的眼泪,是那种“我是多么渴望被理解”的绝望感。我渴望的是有人跟我讲:“别想了,这个公式不关键,关键的是你把它记下来,明天用它解决难题。”但徐涛给我的感觉,是:“记住这个公式,你就懂了。”这种区别,就像是在沙漠里找水,你渴得了得,旁边有个大喇叭喊你喝一口,你不仅不想喝,还认定这水挺咸。 后来我实在没力气再听徐涛讲课了,就拍板直接上模拟卷。徐涛的这套卷子,给我的感觉可真不如何样。前两章的选择题,别看难度适中,但那种感觉就像是拿着弹珠在迷宫里乱转,根本找不到出口。后面的大题,更是让人火大。有些题,题目本身就挺好办,只要看懂定义就能做,可徐涛却非要让你去搞啥“逻辑推理”,啥“深层挖掘”,让人听了都想打哈欠。 有一道题让我印象特别深。题目问一个关于线性代数性质的结论,看起来是个送分题。徐涛老师在讲解的时候,把思路讲得绕到了火星上,最终你却发现自己连题目都没读懂,如何回答?那种感觉就像是伸手去抓空气,抓不到,还认定抓得特别用力。我当时就在心里想,这书是不是印错了?
是不是徐涛老师脑子进了浆糊? 我也想过拉倒。
是不是自己确实不适合这种讲课风格?
是不是得找点别的资料?可是现实挺骨感,这书一打开,你就陷进去了,越陷越深,陷到质疑人生为止。我也认定自己是个伪勤奋者,明明没做,却感觉一直在学。
这种“假努力”的感觉忒折磨人了,每次想睡醒,脑子里全是那堆高难度的习题,认定要是不目前启动学,赶明儿连个及格的机会都没有。 我也试过换章换题,买来别的机构的真题,结局发现那些题别看听起来好办一点,但质量也不咋地,就像嚼了口香糖一样,好吃但没劲。我还在想,是不是我的技能树点错了?
是不是需求换一种玩法?可是考えて越多,越认定这书就是那个“坑”,根本跳不出来。 实际上我也慢慢感觉到了,徐涛的这套卷子,可能不是针对所有考生的。它更适合那种喜爱讲道理、喜爱大道理、喜爱把大难题拆解成小难题的人。但对于我们这种更爱直接实操、更爱在毛病里快速试错的人来说,这种“大而全”的教材,简直就是个庞大的陷阱。它把可能性压缩到了极致,却把具体的路径给压缩到了原点。 我目前的状态是,看着那本厚厚的模拟卷,心里全是火。火出于认定它忒难,火出于认定它忒假,火出于它明明那么好办,我却把它搞成了天书。我也启动质疑,是不是自己不适合考公?
是不是考公这个赛道,就是对这种“宏大叙事”的排斥? 不过转念一想,或许这就是生活的安排。
或许徐涛老师就是故意的,就是要看你能不能忍着这种撕裂感。你一边渴望理解,一边又恐惧被误解;你一边追求完美,一边又不得不接纳不完美的现实。
这种撕裂感,就像是站在悬崖边看风景,风一吹,你才发现自己离地那么近,离天那么近,离地面那么远。 我大约不需求再纠结了。
这书翻烂了,就翻烂了。
要么把它当成一份历史文献,记录一下自己曾经多么“勤奋”;要么把它当成一个笑话,看看自己到底在哪儿。
反正,关键在于别把它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,也别把它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。 白天持续搬砖,晚上就只看两眼目录。目录就像地图,上面标注着几座大山,几条河流。你不需求看清每一块石头,只需求知道哪条路最近,哪条路最近。至于那些深坑,我就把它们当成是“坑”,跳下去就算跳下去了,反正我也跳不出去了。 也好,跳下去也好。
反正这书已经翻过无数遍了,翻过也就翻过了。
只要今天比昨天多看了一眼目录,今天比昨天多尝试了一种新的解题思路,今天比昨天多坚持了五分钟,那今天就是胜利。至于徐涛,至于他讲的那些话,至于他那些高深的理论,都随风而去吧。 毕竟,人生这场考试,考的就是你那份“不服输”的劲头,而不是你背背了多少定义,记住了多少公式。徐涛用他那套“高大上”的方式,替大量人背上了这种“高大上”的包袱。而我,只想用那种粗糙的手感,把这份备考的日子,过成一种所谓的“真”。 就这样吧。把书合上,明天持续搬砖。
毕竟,生活这场考试,哪位还没点失误?哪位又没点“徐涛式”的幻觉?只要你不出于幻觉而崩溃,只要你不出于失误而拉倒,你就已经赢了。
这书,这课,这世界,都无所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