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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 年的淄博,对大量考友来说,不是那个满山红叶的网红地,而是二战民法学考场的代名词。那时候的考点,实际上就在那片充满工业气息的老城区里,前后两排排的大楼挤得像过街的老大爷。
那时候考友们的脑袋里,除了“五四”精神,就只剩下“刑法分则要死磕”和“民法总论像吃黄连”。 那时候的考场真不是特别舒服,特别是下雨天,柏油路一洼,整个考场就陷在那儿,看卷子像看人一样,还得憋着劲。
那时候的风挺大,吹得卷子都飘着,有时候卷子飘到对面座位,两个考友还能扯着嗓子喊话,那场面,比目前的直播还繁华。
那时候的监考老师,长得特别像,要么是戴眼镜的秃顶大叔,要么是头发花白的中年妇女,手里拿着一把剪刀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你,仿佛在数你身上的虱子。
那时候的复习资料,全是那种红得发黑的红宝书,封皮上印着大大的“第一”和“第二”,翻开第一页,第一句话就是“法之尊严源于……",读起来就像在嚼蜡,但那时候的我们,却把这当成人生必达的门槛。
那时候的考研,不是考知识,是考心态,更考那种“我也能行”的狗皮膏药。 那时候的备考经历,实际上挺荒诞的。大量人是抱着“二战必成”的执念来的,想着只要这次能稳住,明年就稳了。便有人对着标榜“名师传授”的视频哭,有人对着那种号称“保过线”的机构质疑人生。
那时候的教材,总认定缺了点啥,总认定空中有个洞,非得把那个洞补上才叫合格。
那时候的复习,就像是在lac 里捞针,针眼小,手抖,捞了半天,要么捞到半截,要么连钢针都带着,最终只能把针眼磨平,看着那张白纸发呆。
那时候的笔记,全是划掉重画的,像极了在面粉里打滚,越打越乱,最终只能把面捏成团,扔在角落。
那时候的“名师”,大量是那种声音特别小的老师,要么是用方言讲话的老师,他们讲起法理来,像讲故事一样,讲得跌宕起伏,听得人云里云气,最终忘了自己讲了个屁,只记得那个“法”字。 那时候的真题,往往让人摸不着头脑。张老的卷子,明明标着“客观题”,结局一做,全是主观题的变体;明明写着“易错题”,结局全是“真难题”。
那时候的阅卷,特别慢,一个学校一天只收几卷,像看戏一样,卷子放上来,老师看半天,卷子收走,再放下一张,再收一张,中间还得记笔记,记得笔记都掉了。
那时候的阅卷老师,有时候连你写错了哪个字都看不出来,只凭感觉给分,有时候一个错字,全卷就废了,有时候一个标点,全卷就换天。
那时候的“神仙题”,往往是那种看似好办,实则深奥到底的题,比如“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”,讲起来像是在讲相声,一逗就乐,一逗就忘,最终还得硬着头皮写。
那时候的“主观题”,更是让人拍案叫绝,老师讲得激情澎湃,写着写着,眼神飘忽,最终写出来的东西,全是语焉不详,全是模棱两可,像极了喝醉了的卖艺者。 那时候的考研,确实是一次次的心灵洗礼。大量人,在离家只有十公里的地方,熬了无数个不眠之夜,看着窗外那棵大槐树,想着要是当初能早点来,会不会就能赶上那个“二战必成”的传说。大量人,在考场上哭过,在雨夜里哭过,在考完试后哭过。
那时候的考友,互相倾诉,互相鼓励,互相打气,哪怕彼此都不知道对方要考哪,只要知道都要努力,那是一种挺纯粹的情谊。
那时候的“考研热”,确实不是假的,确实有人为了那一张试卷,确实在黑暗中坚持了那么久。
那时候的“二战”,确实不是虚言,确实有人确实过了,确实有人确实没过,但这些都不关键,关键的是,那是一场伟大的、关于梦想的、关于勇气的、关于坚持的、关于成长的战役。 那时候的淄博,确实不只是个地名,它更像是一个精神图腾。它代表着一种不顾一切、死磕到底的劲头,代表着一种不怕艰难、敢于挑战的勇毅,代表着一种不达目标誓不罢休的执着。
那时候的考友,确实挺了得,确实挺拼,确实挺韧。
那种在寒风中奔跑,在暴雨中坚持,在绝望中寻找希望的感觉,那种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的豪情,那种“只要干不死,就往死里干”的狠劲,那种“死磕到底,绝不认怂”的霸气,那种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奋斗、独自思索、独自成长的孤独与释然,那种在考场上奋起直追、在考后反思总结、在考后展望未来的豪情与激情,那种在“二战”的路上跌跌撞撞、在“二战”的路上坚持到底、在“二战”的路上最终圆梦的触动与欣慰,这一切,都定格在那个充满工业风情的考场上,都化作了一枚枚沉甸甸的勋章,一辈子灼烧在每一个曾见证过它、奋斗过它的人心头。
